男人驻足在这个柜子前,慢慢地弯下膝盖,往柜子内看了一眼。

        不是兰提,也不是她的师兄,只是一个从来没见过的男人,扁扁的窝瓜脸,正严肃地仔细研究这柜子上的洞眼。

        妙月死死咬住嘴唇,再也不敢出声了,水穴饥渴地收缩着周围的空气,腿间滑得她想好好并拢都难。

        男人试探着轻轻出声:“妙月?”

        妙月咬着嘴唇,上面下面一齐流水,既不敢哭,也不敢应声,尽管从他发出第一个音节开始,她就知道眼前人是兰提了。

        她方才就盼着他来,又怕他来。

        她想念他的声音,想念他的肌肉,最想念他粗大的阳具在穴中进出时带给她的快乐,但是两个人在云露宫就已经冷如冰霜,现在兰提未免不会觉得自己故伎重演,要妙月再主动求欢,她在他面前还有什么尊严可谈?

        妙月简直是天底下最委屈的人,要怪都怪兰提不是傻子,他要是傻子她就能好好拿捏他,她现在就从柜子里跳出来捉住肉棒比她屄里塞了,结果人家又聪明又冷情,轻松识破她的小伎俩,还看猴一样看了十几天,妙月无颜见他,更不要他再救一次犯蠢的自己。

        兰提已经在弄锁了,到时候他一打开柜子就能看到手被捆到身后的自己,奶头往上翘着,巨乳因为饥渴发粉,胀得简直要流奶。

        她身下的水已经汇聚成了一小滩,连穴口都快媚肉外翻,一副极端欠肏的悲惨模样。

        妙月马上就要以这种样子见到兰提,自尊心简直受到空前打击,于是再也忍不住,咻咻地抽泣了起来,抽泣还不够,甚至开始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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