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了情花毒的妙月没那么胆大包天,但此刻计上心来。
她何不欺骗他,说情花毒一直未解呢?
她也不算完全骗他,情潮期和情花毒,发作起来都差不多,都需要他的精液。
她说是情潮期,还不好解释呢。
妙月悄无声息地脱下他的裤子,背对着坐到他腰上,兰提本来就睡得不踏实,此时更嗯了两声,梦话她也听不懂。
妙月再次看到他的阳具,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上辈子见过了,但还是觉得这根粗犷的东西和兰提俊秀的脸反差实在太大了。
柱身深粉,龟头紫红,青筋怒涨。
妙月慢慢把东西往嘴里塞,不熟练,牙齿磕了上去,兰提在梦中呻吟,他清醒的时候一声不吭,做梦时却能叫出声。
妙月小心翼翼地收起牙齿,转为温柔吸吮舔舐。
她帮他舔肉棒,自己本就在情潮期催动下湿了穴,此时更加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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