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耻辱感让我更加兴奋,棍哥浓重的味道让我彻底失去理智。
“我是你肉便器老婆,还用纸干嘛?”
“真他妈的贱。给我舔干净点。”
我分泌出大量口水,反复用舌头按摩棍哥的肛门,恨不得把每根肛毛都舔干净,我把舌头长长的伸进他的肛门,戴着钻戒的双手,绕道前面,套弄着棍哥那无比粗大的鸡巴。
不断的扭动着屁股,马桶刷的硬毛,刺激着我骚逼里的每一个神经。
“我是吃屎的贱货,你的贱货老婆。”我胡乱叫着。
“妈的,贱舌头真他妈的长。”棍哥转过身,把他那根30多厘米,比手腕还粗的鸡巴硬生生塞进了我的喉咙。
我用力甩动臀部,让马桶刷顶到更深处。
浓稠的精液爆射出来,我的嘴都装不下,竟然从我的鼻孔里涌出来。
还喷的我满脸都是。
我一下子拽出下体里的马桶刷,对,就是那种久违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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