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时,对她而言,欲望就是一切。
所有的理性都是要靠边站的。
……
洛兰听了洛月的话,美眸危险地眯了起来。
她邪笑道:“月儿不想和妻主玩茎交?”
洛月见妻主笑着,并没有生气,于是坦诚回答道:“嗯~妻主~”
“为什么?”洛兰的眸子更暗更深了,问道。
“因为痛。”洛月天真的回答。
却不料,他刚说完,洛兰就起身下床找来项圈和一些皮制束缚带,将他四肢大开地牢牢绑在了床上。
洛月被吓坏了,乖乖配合地任她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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