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却是为何?”剑锋凛冽,彭怜只觉颈间微痛,显然已割破肌肤,他心头惴惴,默运恩师所授法诀先行自保,随即问道:“如此恩将仇报,岂是正人君子所为?”
“你辱我贞节,还说什么恩将仇报、正人君子!纳命来罢!”应氏性格刚烈,本来醒转奔回房内找出宝剑便欲自刎,忽然想到这般死了岂不便宜了那登徒子?
便提着宝剑前来,想要先取彭怜狗命,再行自刎不迟。
彭怜戟指成锋,堪堪夹住剑身,大声说道:“夫人身染沉疴,寿元将尽,小生虽然冒昧,却也于夫人有救命之恩,如此恩将仇报,夫人有何面目面对世人?”
“不过一命换一命,休要多言!你纳命来罢!”应氏奋力拔剑,终究力有不逮,难以成功,恼恨之余,抬腿来踢彭怜下体。
彭怜身负道门绝学,怎能任她如愿,侧身轻轻闪避一旁。
一男一女便这般打斗起来,彭怜胜在修为精湛,应氏却经验丰富技巧娴熟,两人棋逢对手,当下斗得不可开交。
房中地方局促,两人打斗之间难免碰到桌椅杂物,桌几上一只瓷盏打翻在地,发出巨大响声,将睡梦正酣的翠竹惊醒,她睁开朦胧睡眼,只见主母与情郎拳脚殴斗、刀光剑影,直接将她吓得丢了魂魄,只听她大喊道:“夫人……别打……公子……轻些……”
嘶吼半晌,翠竹才发现不对,忽然大喜说道:“好夫人!您且住手!您能提起宝剑来了!”
应氏闻声一愣,招数凝滞,彭怜收招未及,一个龙爪覆在椒乳之上,随即发觉不对,赶忙抽回手来。
应氏面色通红,恶狠狠瞪了彭怜一眼,这才说道:“贱婢!一会儿取了这淫贼性命,你也难逃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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