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白雪低眉顺目,强忍笑意躬身一礼说道:“相公踹得好!相公踹得妙!相公神威盖世,奴心里景仰至极呢!”

        彭怜也不理她,信步朝着内院而去。

        夜色深深,宅院广大,天上月明星稀,正是绮丽长夜。

        只是盛夏时节,门外时还暑气逼人,一进门来,便觉寒气浸人骨髓,应白雪打了个冷战,赶忙潜运心法默诵口诀,这才觉得心神稍定。

        夜风呜咽,宛如人言,应白雪环目四顾,却并无任何异常,她心中嘀咕,连忙快走两步,随着彭怜进了后院。

        宅院年深日久,一砖一木皆是深藏古韵,便是拆了异地重建,怕也是价值不菲。

        彭怜大步而行,竟是毫不停顿,当先到了后院正房,随即便在庭中将背囊解开,将其中香炉点燃,又取了烛台立在身前。

        应白雪也将背上行囊解开,取出内里黄纸朱砂等物,彭怜神情肃穆,她也不敢胡言乱语,心中只是好奇,为何玄真随意便能做法,自家相公虽然不必开坛,却也要摆弄这些东西在此。

        似乎心有灵犀一般,彭怜轻声说道:“神明在上,其目如电,供奉香火,却需厚积薄发,这些东西,乃是超度亡魂所用。”

        他一挥桃枝,随意说道:“我内功深厚,道法修为却比不得恩师,多少还要借助外物,雪儿且退远些,一会儿无论如何不要靠近我身边三丈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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