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潭烟苦笑说道:“在意又能如何?不在意又能如何?”

        栾秋水自责说道:“都怪为娘一时色欲熏心,只当相公绝世罕见,又有心与他长相厮守,如此才将烟儿拉了下水,才有如今局面……”

        洛潭烟抱住母亲,贴脸在栾秋水面庞上娇声笑道:“娘亲多虑了!彭郎这般俊俏出众,单论学识才华已是世间少有,如今出仕为官,小小年纪便要出任一方父母,未来前程只怕不可限量!尤其他还是秦王遗珠,身负皇家血脉,更有玄功在身,可令世间女子起死回生、白骨长肉,如此得天独厚、钟灵毓秀,如今才十六房妻妾,母亲觉得多了,女儿还觉得少呢!”

        栾秋水被女儿说得一愣,连忙问道:“烟儿之意,难道他外面还有?”

        洛潭烟笑道:“有或没有,女儿也说不准,只说今日所见,那练娥眉在府里呆了多久,一直都是襄王有意、神女无心,只是不知为何,这半月余下来,两人眉来眼去,明显已经做成好事……”

        “那岑夜月更不必言,相公未走时两人便已成了好事,娘您也知道这事……”洛潭烟侧身躺下,看着床顶朦胧图案,其上雕梁画栋,夜色中仍显厚重精美,“他在外为官,本就惹人瞩目,再加之于男女之事从不在意,兴之所至便拈花惹草,到如今,才只多了三房妾室,女儿实在是觉得算少了……”

        栾秋水闻言不由叹息,“倒是委屈吾儿了……”

        洛潭烟摇头笑道:“母亲却是错了,女儿从未因此觉得委屈。莫说大丈夫三妻四妾稀松平常,只说相公他如此风流,却从不朝三暮四,每次回来探亲,不是忙得整夜都不得闲,总要将姐妹们都照顾到了,才肯歇上一歇?他与岑夜月母女有恩,便不收纳她们入府,她们又能有何怨言?”

        “当日纳妾,官府有名有份的,不过凝香、冰澜、泉灵三女,其余如今算来都是姬妾,娘亲也在其中,本就不明不白,将来相公真个封侯拜相获赏诰命,娘亲等人俱都是无缘于此的……”

        洛潭烟娓娓而谈,与母亲述说心事:“女儿明媒正娶嫁入彭家,此事天地为证、日月为凭,堂堂正正、不可更易,便是他纳多少姬妾,女儿这正妻身份,却是板上钉钉,更改不得……”

        “您曾说让我小心大权旁落,如今看来,咱们这些姐妹,倒是大可不必关起门来争宠夺爱,”洛潭烟探手抱住母亲纤腰,心中暗自赞叹,母亲如是年纪有孕在身,腰肢竟不比自己丰腴多少,“咱们须得联起手来,防着墙外之敌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