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娥眉忽而掩嘴一笑,“爹爹在高家密室搬出许多金银,单从数量来看,只怕便是钟鸣鼎食之家,也够挥霍好几辈子的了!”

        练倾城问起当日情由,听练娥眉说得彭怜搬动金砖样子极是好笑,不由莞尔一笑,说道:“你爹倒也不是贪财,只是惦记家中姐妹生计,但凡有机会发财,便必然不肯错过的。”

        “年前回来,每房姐妹送了一块金砖,这事儿你诸位姨娘们笑了好久……”

        雨荷嫣然笑道:“声声爹爹叫着,其实终究是十几岁的少年郎,总还是有些赤子之心的。”

        练娥眉撇撇嘴,小声说道:“我看是人小鬼大才对!”

        母女三个笑了一回,练倾城叮嘱道:“私下里咱们娘们说说也就罢了,当面可莫要说走了嘴,你爹最在意别人说他年少,被他听见可不得了!”

        雨荷练娥眉不住笑着点头,雨荷先道:“说起来,今夜爹爹是来母亲房里,享用咱们母女三个,还是去那岑姐姐房里,试试那对母女花?”

        练娥眉脸色微红,轻轻摇头说道:“冷家妹子病体未愈,如何能……能……那个?”

        练倾城笑着说道:“你爹爹身负玄功,最能为女子起死回生、白骨生肉,冷家丫头不能承欢,却不是不能云雨施功,莫要心急,此时时辰尚早,今夜你们爹爹断然不会放过咱们娘仨的!”

        雨荷笑道:“他也不嫌辛苦,难道每日夜里都是这般来回奔波的么?”

        练倾城莞尔笑道:“若是平常人,自然轮流各房过夜,何至于这般辛苦?他一来天赋异禀又有玄功加持,二来外出任官,与众位姐妹聚少离多,是以每次回来,便要这般各房巡游一番,总要雨露均沾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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