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修懊恼起来,“你还不如给本王来一拳!这么哦哦哦的,你是想气死本王么!”

        “哦。”

        晏修终于无奈,最后说道:“你娘身后臀尖有块胎记,我与她欢好时时常把玩,只这一点,便能确定我是你父亲了罢!”

        彭怜神情一动,昨夜他才将母亲按在榻上抽插,自然对母亲玉体熟悉无比,听对方这么一说,已经确定无疑,这位自称秦王的,必是自己生身父亲了。

        其实有母亲方才确认,他心中已全不疑惑,只是不想这般相认,这才有此番举动。

        此时晏修说出如此隐秘之事,彭怜心中无奈,知道这事躲不过去,便点头说道:“母亲臀上确实有块胎记,我小时候也是见过的,不过你想见她却是不能,她如今山中隐居,已经避世不出,我劝你趁早离去,莫要徒增烦恼才好。”

        “你告诉我她在哪里隐居,我去找她!”晏修胡子微微抖动,显然拿彭怜毫无办法,别人怕他这个铁帽子王,彭怜却一点不怕,毕竟自己微服出京,本来就见不得光,手下又被他一掌击溃,这会儿文也不行、武也不行,实在无奈至极。

        “母亲不让说。”彭怜回答的非常简单。

        “你……”晏修气的不行,瞪视彭怜半晌,见他没有让步的意思,终于忍住怒气,轻声说道:“你怪为父这些年对你们母子不闻不问对不对?实不相瞒,不是明聪寻访得知,为父都不知道你娘还生了个孩子……”

        彭怜笑道:“你倒不用觉得对不起我,有没有父亲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只是当年你与母亲一别便再也不闻不问,为何时至今日方才心血来潮要来寻访?”

        晏修怅然道:“不过是年纪大了,想起当年风流种种,心里有些愧疚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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