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寒露重,遍洒罗衣。

        两道黑影穿街过巷,不时惹来阵阵犬吠。

        为首一人身形高挑,一身黑衣劲装,面上黑纱覆脸,体态玲珑之下,仍是别有一番韵致。

        其后一人,身形也自曼妙,只是过着黑色衣衫不甚合体,虽也身形高挑,比前面那人却又矮了许多。

        前面那人背着后面那人,飞檐走壁如履平地一般。

        “好姐姐,倒是辛苦你了,连夜折腾一趟!”栾秋水伏在练倾城耳后低声道谢,心中却欢呼雀跃不已,只盼快快见到情郎。

        练倾城奔走极快,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她内功深厚,轻功也是了得,却终究不如彭怜那般渊深似海,还做不到一边运功一边自在说话。

        未几来到彭宅,练倾城将栾秋水在院中放下,这才笑着说道:“雪儿一番心意,总要先让你们母女今夜团圆,与相公长相厮守一事倒是来日方长,水儿妹子不必心急才是。”

        栾秋水娇羞点头,随即小声问道:“姐姐不如同来,与我等一起服侍相公如何?”

        练倾城摇头笑道:“今夜烟儿大婚之日,你们母女与她凑趣分担合情合理,我等却不必横插一脚,咱们姐妹以后相处的机会多着,就不必此时过来添乱了!妹子快进去吧!夜里凉,一会儿让相公好好喂饱你,免得落下病根才是。”

        栾秋水俏脸一红,随即躬身一礼,看练倾城轻飘飘去了,这才迈步上前,敲响房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