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嘴甜!”应白雪如今身在孕中,最不喜欢被人说自己胖了,她每日晨起舞剑,竟是从未耽搁,怕的便是年长色衰,不得丈夫欢心。
“说起来,倒是泉灵小姐与冰澜小姐孕吐严重些,这些日子都是靠着药汤将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儿……”
听翠竹说起女儿,应白雪也是愁眉紧锁,无奈说道:“这两个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开始就吐得厉害,如今更是一点胃口都没有,请了这许多郎中,如何也不见好!”
翠竹皱眉说道:“这些郎中都是招摇撞骗的,哪有一个顶事的?前日来那个吴郎中,进门便盯着奴婢的脸看,那个魂不守舍的样子,哪里像是悬壶济世的名医?”
应白雪摇头笑道:“哪里能怪得了他?家中女子,各个美艳绝伦,只怕皇帝来了也要走不动路,他一个市井郎中,哪里见过这般阵仗?”
翠竹娇笑一声,“也是夫人圣明,后选这批丫鬟比之前那批姿色身段都差了不少,如此一来,老爷大概便不会轻易招惹了,也能衬得夫人们美貌!”
应白雪摇头笑道:“我倒不是从这里考虑的,之前那些丫鬟,都是各位姐妹房里的亲近人,总要姿容身段上乘,老爷看了也好赏心悦目。但女子有了姿容便自负容貌,一些腌臜劳累活计就不肯动手,总要找些踏实肯干的人做事才成。”
翠竹俏脸一红,知道夫人并非在说自己,却也说的大差不差,她曾经是陈府的主母丫鬟,如今只在应白雪房里伺候,因为应白雪帮着洛潭烟管着全府上下家事,却也算得数人之下众人之上,又有彭怜格外看重,平常在丫鬟仆妇面前,端的也是夫人的架子,只不过她处事谨慎低调,从不恃宠生娇,与下人们也都和颜悦色,上上下下倒是没人说她的不是。
翠竹心里,她此生此世大概便是这般命运,何年何月求得彭怜恩准生下一儿半女,到时母凭子贵,便不指望得个名分,怕也是身为女子一生最好归宿了。
见过彭怜这般奇崛男子,寻常男子再也难入她眼,从前还想着寻一个良人终老,如今却再也没了那般心思,偶尔随着主母陪侍彭怜,只是一夜欢愉,便胜过人间无数良缘。
正因如此,她如今侍奉应白雪更加倾心倾力,自然也更得应白雪信赖喜欢,如今府里大小事宜,多数时候应白雪都对她委以重任,这份信任,着实与众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