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什么？”姜雨娴顿住脚步，虽然生气，但依旧没有没控制自己的好奇心。
可能她自己都没察觉，即使气势没输，可在心灵上交锋上，却被对方渐渐掌握了节奏。
“那群表里不一的骚货，当然希望遇到一个能扒开她们伪装，让她们认清自己是个什么货色的调教师。”
澹台清歌满脸惋惜瞧着姜雨娴：“不过可惜，很多女奴可能一辈子都遇不到。”
“哼！无聊！”姜雨娴忽然感觉得对方眼神有些刺目，让人忍不住想避开，可嘴上依然不肯认输：“你这算是毛遂自荐吗？”
“差不多吧！”澹台清歌不理姜雨娴的羞怒，玩味道：“你要不骚，每次来这里做什么，你要是不贱，为什么现在连内裤都湿淋淋的？”
调教师的首要技能便是察颜观色，通过细微的动作看透对方的心理，甚至是生理上的变化。
可能是因为女性的心思更细腻，在这一点上澹台清歌做的不比高级调教师差。
她怎么知道？！……
在经验丰富的调教师面前，即使姜雨娴的智商再高也不够用。
她脑子“轰隆”一声，秀靥变得惨白，张了张诱人的小嘴，想说些什么，但竟然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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