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的前一天,医院开始做cH0U血检查,准备手术的必须事项。徐隽如同时跟美国打了一通越洋电话,告诉Simon飞机的航班号码和时间。
她走的那天,刘琦一大早进来医院,径直往徐隽如的病房寻去。他推开门——却是空无一人。
G大医院的电子後台介面上,她的名字旁,突兀地跳出了两行冰冷、毫无温度的红字通知:
患者取消住院。手术已取消。
那两行字,静静地悬在萤幕上,像两道判决,宣告着一段过往的彻底终结。
当刘琦发了疯般地拨打她的手机时,徐隽如已然坐在了桃园国际机场第二航厦的登机口前,望着窗外台北那场绵延不绝的秋雨,任由飞机点火的轰鸣声,一阵阵震动着她的耳膜。
她的手机,已然切换成了飞行模式。
她只在他的手机语音信箱里,留下了一条长长的、最後的语音讯息。
当刘琦在那间空无一人的主任办公室里,按下播放键的那一瞬,徐隽如那熟悉却无b缥缈的声音,带着机场大厅特有的、空洞的回音,隔着冰冷的波长,缓缓传了出来。
「刘琦,」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却带着一种大雪落尽後的、极致的温柔,「我对你的Ai,会是永远。这麽多年的每一分每一秒,从未变过。」
「可这次回来,看着你现在的样子,我才真正明白。我身上的伤痕、我曾做过的那些错误选择,都属於我们再也回不去的过去了。时间已经证明了一切——秦永佳,才是现在最适合你、也唯一能与你并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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