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不明白为什么要掩藏,对王哲、对谢艺、对殇侯,他都没有刻意去掩藏。
不过他也不会逢人就说自己是穿越来的那会被人当成神经病,从此另眼相看。
程宗扬道:“在下以前在西方游历过。”
孟非卿思索片刻,然后微微颔首:“岳帅曾说过,这里的陈设都是仿照泰西风俗。你既然在西方游历过,能认出来也不稀奇。”
孟非卿大步走下台阶,抬手道:“坐。”
程宗扬一坐下,不禁舒服地呼了口气。
这些天,自己一大半日子都是席地而坐,离开南荒之后才有正经的坐具。
不过建康的坐具大都是竹榻,讲究屈膝跪坐,连椅子都不多,上面虽然铺着茵席,但程宗扬总觉得太硬,感觉颇不习惯。
这沙发没有弹簧,里面是货真价实的海绵,柔中带硬,紧密而富有弹性。程宗扬坐上去就不想起来,恨不得把这套沙发都搬回去自己用。
孟非卿在他对面坐下,萧遥逸在这里毫无架子,亲自挽起衣袖,跑去拿来茶盏给两人斟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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