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主动走入此间,倒像是被掳掠来的。

        而伏在她白嫩的身体上起伏不已,用紫黑油亮的鸡巴疯狂地抽插着她的粉红蜜穴的男人,矮小削瘦,古铜色的肌肉线条颇为明显,尤其是胯下那条家伙,粗若儿臂,形如弯刀,筋络虬结,虎威凛凛,与他的身高极不匹配。

        男人的身上皮肤不算粗糙,其他地方体毛倒不茂盛,除了鸡巴周围,那可谓是郁郁葱葱,胡生乱长,别有一番粗野的味道,若是鸡巴生的小一点,怕是藏在里面要找一会才能找得到。

        如此的一个小男人,跟这间陋室的气质是相通的,并无矛盾之处,但他在肏弄的对象竟然是如此高贵娇媚的高大熟妇,这就极为不通情理了。

        偏生这女人还没在反抗,只是一味地捂着嘴唇,一派苦苦忍受的顺从样子。

        老王旋风般捣了五百余下,已经把她过往二十年淤积的阴火给捣得烟消云散。

        第一次迷奸老王,她有安全感可以全情享受,但老王没法主动。

        第二次老王主动,但她所处环境又非常不安全。

        只有这第三次,她所处的环境又私密安全,老王又主动,她现在快美得骨头缝仿佛都在呻吟。

        她确信即便是跟范雪峰婚前两情相悦情浓得化不开时,做爱的感觉也不及此时的万一,因为彼时她青涩的身体不如面对老王时像生病了般过度敏感,而小范也完全没有老王现在这般的粗长、坚硬、火热和持久,甚至根本没有可比性,就像巴雷特大炮和袖珍玩具枪一般差距巨大。

        不考虑情感的因素,纯以生理上的欢愉而论,如果说跟年轻的老范做是开二手破普桑,那么和老王做就是开全球限量款法拉利,畅快程度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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