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大军一走,运粮船队立刻遭殃,大半被烧,小半被抢……总不能动用如此庞大的军伍一路将粮草送到葬天江边去。
徐州城总共才多少兵马,能分别护送得几批?
就算你再添二十万大军护送粮草,一路人吃马嚼,还没行到半途粮草都得吃光,还送什么粮?
两日之前,陷阵营在泗水河边发难,徐州就连一颗粮米都没能送出去,一州官吏个个愁得眉头紧锁,战战兢兢。
有些要职官员更是日夜祈祝,什么升官发财此刻都不用想了,能保住一条性命都已知足。
燕皇的圣旨就像一柄时刻悬在徐州官吏头上的铡刀,随时都会落在每个人头上。
——陷阵营在大燕腹地两月,追剿不力的将领丢了将印的都有多少,斩首的都有。
徐州这里若影响了前线的战事,又有多少人头会落地。
徐州的统兵将领更是时刻芒刺在背,陷阵营实非他们所能奈何得了的。
但这伙瘟神既然到了这里,就几乎注定他们要遭殃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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