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怎么了?”薛宵笑着反问,本就抵在少女腿间的膝盖往上一送。

        “啊……呜。”腿心受袭,叶旎慌张启唇,男人久候了的舌趁虚而入直直抵进齿间。

        “只亲一会。”

        咫尺的距离,男人磁性的嗓音几乎哺喂进口腔,叶旎呼吸彻底紊乱。

        不同于性爱交媾,在接吻上,少女是有经验的。

        宗清言时常会吻她,唇瓣和唇瓣简单触碰,守礼又温柔,合极了他本人。

        哪像眼前这个下流坯,又是伸舌头又是用膝盖磨她下面。

        察觉到少女的分神,薛宵加深了吻,他掐着她的脖颈迫使她接受自己全部的强势气息,牙齿反复啃咬软嫩的下唇,另一只手放肆地沿裙摆摸进去,掰开发颤的细嫩大腿,方便膝盖作恶。

        宽硬的膝盖顶得私处渐渐湿润泌水,唇角也有含不住的透明津液滴落,叶旎上下受敌,有种要被对方碾碎吃下去的可怖错觉,窒息濒临,她紧紧抓住男人胸口的衣服,“薛,薛宵,不要了……”

        从没想过自己的名字会被如此缱绻的念出,薛宵最后吮了下少女的舌尖才断开缠绵的湿吻,“旎儿刚刚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终于能够顺畅呼吸,叶旎眼神躲闪,不自觉地舔了舔红肿的唇。

        殷红的馥软一闪而过,薛宵没忍住,再次欺了上去吻着少女的脸颊、耳侧,“小坏蛋,一边想着男朋友一边和我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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