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悠甚至不知道男人到底能不能有理智听懂她在说什么。

        闻望寒跪压在她的小腹上,单手解开自己的腰带,抓住她的手就朝自己的裆上摸。

        他的动作粗暴无比,不可避免地使她摸到他的血……冷地像刚融化的雪。

        可她还来不及想这个,就立刻被手下的触感吓了一个激灵,脸色瞬间煞白下去,立竿见影地炸了毛。

        “闻望寒!你都伤成这样了你还在想什么!”

        他,他竟然是来真的?

        被强行按压在性器上,那东西硬地可怕,而沾满了他血的手抚上那东西,更衬地那东西灼烫的要命,时隔多日骨子里的恐惧刺啦一下就从毛孔里钻了出来。

        “等下,等下,你……你……你是不是……要妖化了?”

        关于妖物一些习性此时保命一样在脑子里乱翻。

        妖物妖化的可怕,她记地刻骨铭心。但她之前见过的,都是发情到深处……但她也听说了,妖物要是受伤过重等一些情况,当然也会妖化。

        一直沉默的闻望寒深深喘出两口气,鸡巴在她的手掌上蹭着。没有。”

        “你这不是能听懂我说话么?!”和悠气结,“那快放开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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