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杨骛兮他父母,拿出来一张比圣旨权力小那么一点的御令,要我跟他们儿子,今日定亲。对吧?”她问。

        对方点头。

        “嗯。但这只是一张确保你们定亲的诏令而已。如果你有所疑虑,大可不必。定亲的相关礼节,都不在其上,你们大可私下随便谈。题外话来说,以杨家的家业来说,绝对不会委屈你半点。更何况,杨家为了娶你进门,甚至请出了‘御令’,你也不应担心自己会被未来的婆家所轻视半点了,应该整个北旵,都找不到比这个更贵重的彩礼了。”

        瞿姓青年,全程都以一种平静到匪夷所思的语气在跟她讲话,并不是冷漠,就只是在叙述一件他觉得没有任何问题的事情而已。

        “………………”

        “不不,你等下,我真不能拒绝么?”

        “你不签字就行。”他伸出手来,“给我吧。”

        “啊?”她吃惊道。“然后呢?”

        “然后回家吃顿好的。”他说。“等着审刑院上门提人,程序都省了,直接杀头就行。”

        “………………”

        和悠立刻收回了帛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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