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前天你还……”
“前天?你是说,我们一起在妓院操了个浊人的事儿么?”屈黎摸出织管,夹在手中点了,就着一口烟气,才懒散地掀起长睫看着柳茵茵似笑非笑,“我来之前,你们没操过还是怎么?那视标我又不是没看过,你们……不也玩的挺大的。”
柳茵茵的脸色惊愕以外,一片绯意就上了颊,“你怎么……”
“再者,她不愿意,腿在她身上长着,怎么,我总不能去把人抓回来关着吧?犯法的。柳三席。”
“…………”
“忘记了么柳三席,我早让你玩脏点,你不玩,现在想玩脏的了……当然没那么容易了。”见到柳茵茵无话可说,屈黎拿出一根织管递给他,好言宽慰道,“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柳三席,想开点,你听我的……就先这么着。”
“那这个孩子……”柳茵茵只感觉自己戒指中那份之前还觉得沉重的诊书,一下就变得轻若无物了。
“能怎么办,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上报给主子就是了。至于别的,那就不是我们的职责范围内了。”
……
在天壤驻地看起来完全都不在乎的和悠,除开表面的冷静,其实已然焦头烂额。
她现在脑子一片混乱,各种乱七八糟离奇古怪的事儿都缠在了身上,甚至明明开始看起来和她无关的事,像一根一根的绳索,围绕在她身边,编织成了一张网一样将她捞在其中,动弹不得。
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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