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以杨骛兮的涵养,也登时笑容渐黑了去。

        虽早就知道万物家什么操行了。

        但听到这样荒唐的逐客令,连杨骛兮都怔了下。

        这么些年,他阅人多矣,从未见过这样骄慢不恭的人,更没有受到过这样的鄙待。

        和万物家打交道的时候,也从未有过如此经历。

        哪怕不看僧面看佛面有着槃王的面子,就冲他自己的身份——万物家也绝万万不敢对他如此。

        他本刚刚张口,就忽顿住——

        但王爷曾令他清楚,一切反常都必然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一定有合理的逻辑。

        今天和往常的区别,他的目光看向了面前的和悠:是她?

        他正欲开口,可和悠却在神识传音里与他交谈了两三句,他只得作罢离开。

        房间里立刻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杨骛兮前脚刚走,许掌座就冷冷哼了一声,带着不加遮掩的薄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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