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是虔了然地笑了,“我一点也没觉得你怕他。你家里养着个温须旸,还有那个来历不明的清人。上值也没有耽误睡你那个上司,坎狰和乐青尧,甚至柳茵茵你都睡地乐不思蜀……你也从来没有断过男人啊。比起那个,窑子里睡几个男人又算什么呢。”

        “我没有睡几个!”她立刻辩驳。“我只是,只是发情了!”

        严是虔神态变淡,将烟灰弹在一旁的盏内。“嗯。那……你怕我么。”

        她再次被问愣住了,好像回答是与不是都是陷阱。

        他勾住他的下颌,啄吻她的唇角,尽管唇舌温柔,但上挑的眸光像把淬火的开刃刀。“那……你的骚逼怕我么。”

        “不……不要打……”和悠顿时脸色大变,哆嗦着挤出字来,两腿之间被严是虔的手掌强硬格开,掌心贴在淫屄之上,她根本不明白严是虔怎么前面还好好的,突然就翻了脸,但是今天夜里已经吃足了苦头。

        “骚逼,怕……怕了……”

        “乖……”

        “等,那个教我……”

        “下次。这次我自己偷跑出来的……时间哪够。”

        ……

        第二天,等和悠醒过来的时候,严是虔已经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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