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悠是被硬实而冰冷的凉意所惊地睁开了眼睛。

        她不知道两个人到底出去了多久,被锁在床上一个人呆着后就更加难受,浑身都像被后颈点燃了引线的柴火那样烧了起来,两腿之间痒地快要发疯。

        她不断地扭动着,小腿蹬在床单上夹着大腿晃着混圆的肉臀,脸贴在嘴床单上不断地哼唧,侧脸上口涎把头发都黏糊在了一起。

        看样子,是在找寻床单上严是虔刚才射的精液,像个被弃在巢中饿坏的的小崽子对着床单,又舔又咬,怀里不知什么时候抱上了严是虔一件脱下来的衣服,夹在胸前和腿间乱蹭。

        ——这就是斩狰刚才看到的情景了吧。

        直到凉冷的桌面接触到身子,和悠才迷朦地半醒过来。

        她迷糊着听见了两个男人交谈了什么,但压根没法在意了。

        被人抱在怀里头,身后的信息素味道比怀里的衣服要浓郁太多了,手也不抱衣服了,手脚并用地就想转过身子抱身后的人,结果反而更好遂了严是虔的意……

        “嘘……别急。”严是虔贴着她头顶用极低的声音吻到她被汗水打湿的发间,他的冷厉低音被她的发丝卷地上翘出挑逗的低喘。

        他正好借力捞过她的双腿,将她的肉臀一下就放在了桌面上。

        她现在像个展览品一样,上半身靠在了男人的怀里。

        手臂被反绑过头顶,双腿耷拉在他的臂弯里垂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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