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羞辱,然而这不是自己在内心深处渴望的吗?做这世界上最低级下贱的妓女,一个一块钱就可以随便操的婊子。

        一个长发的赤裸青年凑到了旁边,抱着相机对准杨,闪光灯闪烁着。

        杨认识他,是那个叫小雷的摄影师,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到了这里。

        女人蹲在男人的身上,酝酿着,冯和围观的人们却也不急,就在旁边看着她,显得很有耐心。

        大厅里的男人女人,几十双眼睛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像母狗一样叉着大腿蹲在男人身上的她。

        杨紧闭着眼睛,脸颊涨得通红,耳边传来时不时叮铃作响的铃声,提示着自己那对淫荡的大奶子正在晃动着。

        “是的,我就是那个最淫荡的妓女,每在一个男人的阴茎上尿上一滴尿,他就是我的嫖客了,我要有多少嫖客呢?一百个?一千个?太少了,我要一万个男人操我,我要体会一万根鸡巴的味道,这才是我想要的,所以,来吧,我准备好了。”

        伴随着疯狂的想法,女人膀胱的括约肌终于失守,从光洁的阴部中间射出一股湍流,打在身下男人阴茎和浓密的阴毛上,水花四射。

        周围响起一阵欢呼,伴随着闪光灯的咔嚓咔嚓声。

        女人的头颅高高昂起,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绵长的呻吟声,像一只发情的母兽般狂野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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