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只是北方葵月的臆测,亦可能是她自作多情。可若非如此,禹寒熙为何道歉?
这一次,她想亲自去问个明白,不藉旁人之语,只凭他与她之间,命运共系的羁绊。
陌凉认真望向北方葵月,道:「葵姨,我想快些学会。」
她既已倾心,便不能坐视他独自承担。
他无法许她承诺,她却早已许下心意,岂容食言?
错在她,不该苛求他明言,更不该任X言伤。
——明明,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护她周全。
念及此处,陌凉忽地起身,道:「葵姨,我有件事,今日便先告退了。」
北方葵月轻倚石几,手托香颐,笑意盈盈:「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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