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凉垂着眼,声音低低的:「不生气嘛……」语气软软的,带着几分撒娇,也藏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禹寒熙脚步微顿。
他低垂的眼睫微动,却仍没开口,只是静静垂眸,看着她紧揪着自己衣角的手指。
终是轻轻叹了口气,似无奈,亦似心软。
禹寒熙抬手,指尖覆上她紧攥衣角的手,动作极轻,却将那紧绷的力道一寸一寸地松开。
陌凉一怔,抬眸与他对上。
他眼神仍淡,却不再冷,像是风雪初歇後的夜空,虽无温度,却终於露出星光。
「往後这般伤己的术法,不要随便用。」
禹寒熙语声不重,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责意与心疼。「你不愿我涉险,我亦不愿你有半分损伤。」
陌凉抿了抿唇,有些委屈地低声道:「那也是因为你那时候什麽都不说清楚……我才不得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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