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口白酒后,面部没有任何表情,转而看向我,略作停顿,冷冷地说道,“否则,不要怪我把你的那点破事公之于众。”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东西。”
这话说得我心头一惊,让我回想起了和她初次见面时她说的那些话。
我紧张得立刻喝完了杯子里倒的水。
为了转移话题,我继续说道:“那你刚才说什么重量级嘉宾要到了,是指什么?”
“这场酒宴,其实是一场鸿门宴,请君入瓮。现在谁笑得最欢,等会就会哭得最惨。”
说着,姚念站起身,我也跟着站起来,“这里的大多数人都不干净,和你一样。”
“你要去哪?”我用身体拦在她身前。
“这么有意思的宴会,不好好看看未免可惜了。”说着,姚念向别处瞟了一眼,冷笑道,“你妈妈,喝得不少喔。”
说完,我向妈妈所在的酒桌处望了一眼,看到妈妈正用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双眸微闭。尽管看上去有些不舒服,但有人劝酒时她都接了。
这让我不由地心头一紧,因为妈妈的酒量我是知道的,号称千杯不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