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人,要时间,要工具,这三样你想办法,地基我来,」她说,「你对这里的地形b我熟,建什麽位置、防哪个方向,你来定,其他的我来。」

        他点头,两个字,「好,分工。」

        那两个字说得很乾脆,像是他从来就打算这样说,沈淮把视线收回去,重新看着眼前那片地,心里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升起来——这个地方我看得懂,我知道它能变成什麽,这个知道让她踏实,b很多事都踏实。她在末世最依赖的不是武力,不是人脉,是这个:看见别人看不见的可能X,然後把它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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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三天,她没有闲着。

        第一天,她让谢鸣带人去探旧河床的走向,自己揣着一根木棍把废院墙附近的土翻了翻,确认了她的判断——板结的表土下面,是松软的黑土,含水,含腐叶,是好地。她跪下来用手抓了一把,把土在掌心r0u了r0u,气味是对的,站起身,在手绘地图上把这一块标了出来。

        第二天,她和周放去看了西边的林子,地势确认,防御方向确认,建第一道墙的位置确认。周放在旁边跟着,一言不发,但她说什麽他记什麽,说到某个地方眼神会亮一下,她对这个亮注意到了,心里记了一下。

        第三天傍晚她回来,手上和靴子上都是泥,发散了几缕,把外衫卷着用来擦手,进院子,看见萧凛靠着廊柱在那里等她。

        他看了一眼她的手,又看了一眼她的靴子,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下,没有说话。

        「水脉确认了,旧河床西侧五尺处打下去八尺,可以出水,让谢鸣明天带人在那里打,先打出水来,其他都好说,」她说,把木棍靠在墙边,「你今天招到人了?」

        「第一批明天下午到,二十个,」他说,「都是周边村子里走到绝路的,换口饭吃的条件,他们愿意来。」

        「够了,先把水打出来,再翻土,今年种下去的头一季可能不太好,但能解一半的吃饭问题,」她说,「剩下的靠采集和备粮撑,等到明年第二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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