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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好。

        她在心里轻声呢喃。

        谢承妍羡慕那个nV孩拥有健全的双亲,羡慕那个家看起来毫无裂痕,羡慕那种可以随意撒野的底气。她就没有那种命,自从谢承妍国一那年,谢父投资失败後,便整天泡在酒JiNg里,又在外头交了一群狐朋狗友,经常就跑去赌博,将妻nV晾在一边视若无睹。谢父经常突然消失好几天、甚至一个多月,然後才带着满身酒气与落魄肮脏的外貌回家,一开口便是要钱。

        那种时候,谢父动辄便对谢母挥拳相向,而谢母总是会在察觉迹象之前告诫谢承妍回到房间里,避免她被波及。

        尽管隔着一道木门,暴躁的粗吼和痛苦的惨叫仍能清晰入耳。十六岁是能够开始洞悉许多事情的年纪,谢承妍的X格b起许多同龄的孩子更早熟,或许是因为她提前感受到了生命中的无力。

        当她每次从房间里出来,看见母亲局促地遮掩脸颊和四肢上的瘀青,她的心就好像被撕裂了一样,一遍又一遍地。

        为什麽一个大人能过得如此怯懦?那就是母亲所谓的忍耐与温柔吗?如果温柔是必须以被践踏作为代价,那麽被那样的温柔所眷顾的人,是不是理所当然的也会难受?

        提着酱油回到家门口,谢承妍又听见了熟悉的悲鸣。

        她瞠大眼,心下一凛,连忙解开门锁闯进去,果真看见父亲正扯着母亲的头发将她往客厅的一角拖行。

        那一瓶刚买回来的酱油在混乱中脱手,玻璃瓶撞击地面,清脆地碎开,伴随着母亲的求饶和谢承妍的失声,深褐sE的YeT在地板上缓缓洇开,像极了一滩乾涸的血迹。

        一整个春节音讯全无的父亲,在这时候突然想起了自己有个家庭,出现在这里,只有一个原因,谢承妍甚至不需要去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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