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的是杨磊方才的一番质问。
谢承妍下意识地苦笑，唐宥晴则是没什麽反应，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麽。
姜念在这时把自己的笔记做完，她整理了一下桌前的一叠纸张，然後换上了一副温然的表情，眼神停在两位後辈的脸上：「总之我想说一句，两位组长今天表现得真的很好，虽然我讲话有点难听，但是公私毕竟得分明，T谅一下啊。」
她一边将笔电阖上，一边起身，朝斜对面的两个nV人俏皮地眨了下眼。十分钟前那个气场凌厉的财务部主任消失得无影无踪，此刻的姜念只是一个温柔的前辈：「那些婚姻啊、感动啊的问题，听听就好。杨总是男人，他眼里只看得见市占率，但我们nV人过生活，选择心之所向才是最重要的。」
当权力者退场，姜念才得以揭开面具，袒露盟友的身份。原先绷紧的两道弦被柔柔顺顺地刷开，唐宥晴和谢承妍的脸sE终於不再那样铁青。唐宥晴於是沙哑地说：「谢谢学姐。」
谢承妍也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虽然她嘴边的弧度很快便消散。
踏出会议室的时候，唐宥晴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散了。
她没有走回办公桌，而是径直地步向茶水间，她需要一杯咖啡来浇灌自己乾枯的心灵。
茶水间此时空无一人，唐宥晴便踩着乏力的步伐走进去。她翻开了收纳柜，取出一颗义式浓缩胶囊，那是姜念从罗马度蜜月带回来的伴手礼。
想到姜念，唐宥晴心口便流过一丝淡淡暖意，眉眼也柔顺了些。她将胶囊塞进机器，按下按钮，肩膀沉了下来。
等待咖啡淋出的空档，她抬手准备合上柜门，目光却不经意扫过柜子角落散装着的洋甘菊茶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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