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月形光切偷偷瞄了他一眼,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真的。」尤利亚说道:「我只是在短时间内受到的落差感太多,让我的心态失衡了,是我该说抱歉的。」
「尤利亚,我知道??我知道我不正常,你别因为我而怀疑你自己。」月形光切磨了磨牙,几秒後还是说道:「你有看过那本绘本吗?」
尤利亚被这突兀的话题打得措手不及,他愣了一下,看着月形光切不安的表情,几秒後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讲什麽。
「你是说《黑羊》吗?」尤利亚不确定的问了一句,见他点头之後才说道:「嗯,我翻过。」
「??我小时候被镇民抓上祭坛过。」月形光切一边瞅他的表情,一边试探X地说着。
「我知道,那本书上有写到。」尤利亚平静的回应道。
他不知道为什麽月形光切要突然开启这个话题,但他看得出来月形光切的状态很紧绷,如果冒然打断的话,极有可能会让月形光切重新封闭自我,让他彻底失去知道月形光切过去的可能,所以他只能尽可能的放缓自己的语气,也尽可能地让自己显得平静稳定一点。
「我的腿被他们一根一根骨头的砸碎了。」月形光切放在腿上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又被尤利亚温暖的掌心覆盖,对方还是那样的平静,就好像能够接住不断坠落的他一样。
「很疼吧,那段时间一定很痛苦。」尤利亚握住他的手,月形光切的手很冰凉,就好像失温了一样,他从对方的T温上更近一步意识到,月形光切正在剖开自己的伤口跟他说明。
月形光切翻过手心,反握住尤利亚的手,他跟尤利亚对视了几秒,极其缓慢地将对方的手抬升至他的x口,然後放在他的左x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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