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皋二一像是想到什麽,又再度开口问道:
「而且,而且,那个地下室的头骨你不是拿不起来?」
陈皋一点点头,不疾不徐地说道:
「所以…我想把仪式改在地下室办。」
「地…地下室?」
那GU寒意直接卡进了他的喉咙,让陈霜三十的话陆陆续续断了几次。
「那不…不…不能吧,那…那…萨满…能跟我们…出去吗?」
「不,我是这样想的。」
陈皋一顿了顿,换上了严肃的神情开口说道:
「仪式的最後,是把鹿血洒在头骨上,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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