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匹猎马背上的应急辎重被悉数卸下。阿五忙着生火,阿六则利落地扎起了三顶仅供一人栖身的小营帐。因发现月之处离行g0ng主营相距甚远,成毅当机立断,决定在此就地扎营。一来是T恤这三匹良驹,虽说它们皆是百里挑一、神力惊人的名种,但自未时起便在林间往返逐猎,直至入夜未曾停歇,待回府后,定要重赏那马房的掌事一番。
主帐前,成毅揽着月心的肩膀,让她在清理完左额伤口并敷药后,能靠在自己肩头小憩片刻。阿五生好火后,奉成毅之命,将今日猎得的几只野禽架在火上翻烤,好歹先垫一垫空落落的肚子。
“将军,方才在林中岔路,您是如何断定月心姑娘定在这一方的?”阿六一边帮哥哥翻动着烤r0U,一边按捺不住心中好奇,借着这会儿松快的劲头问道。
“阿六,你莫非没瞧见那些漫天飞舞的桃花瓣儿?”阿五打断了他的话。
方才他策马紧随成毅其后,早发觉那阵阵桃香与盘旋的花雨似有灵X,宛如活物一般为将军引路。待寻着了人,那风便消散得无影无踪,倒像是哪方的神灵在暗中庇佑这位姑娘。
“莫不是……哎呀!哥哥,你可别拿这种怪力乱神的事儿吓唬我。”阿六显然是想歪了,以为阿五在说那些荒郊野岭的JiNg怪传闻,吓得脸sE微变,忙不迭地往哥哥身边凑了凑。
“你若再不坐回原处,信不信本统领罚你做一百个蹲起?”阿五登时板起脸孔。
阿六虽觉后背凉飕飕地直打量四周,却也只能乖乖挪开。成毅看着这对孪生兄弟斗嘴,只淡淡一笑,并未出声惊动,唯恐惊扰了肩头那正沉睡的娇颜。
此时,太子与四名禁卫已折返行g0ng营地。只因夜sE如墨,且那一路上全无生人行迹,寻至尽头竟是一处万丈悬崖,只得悻悻而归。
“殿下!可见着月心了?”林林彻夜未眠,一颗心全系在月心身上,见太子回营,忙跌跌撞撞地迎上前去。
太子默然摇头,反问道:“成毅与那两名统领可曾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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