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起？」他眉头微皱。
「第三起刚传来。」沈孤岳放下竹简，声音沉冷，「孩子未满三岁。」
屋内一时无声。导息盘的震幅仍在平稳转动，像什麽都没发生。
顾青岭望着那圆盘，良久才开口：「人以为能偷气，其实偷不走节律。」
沈孤岳抬眼看他：「那怎办？我们总不能把气锁在山里。」
「不锁，但要让气有名、有印、有证。」顾青岭语气平静，「要是气能被仿，命就也能被仿了。」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头灵雾闪动。村民正在晨练，碎碎念的声音一户户响起，节律整齐如一口共鸣的肺。【内心OS】——外界害怕的，不是灵气，而是他们没学会怎麽呼x1。
沈孤岳收起竹简，问：「你要怎麽做？」
顾青岭转身：「召集长老会。明日祠堂，我要提防伪印制。」
当夜，柳村的雾更浓。远处传来碎碎念的低鸣，连星光都被染成了蓝。柳五仁带着几名村民巡到村口，望着那片隔开内外的气幕，长叹一声：「我们这口气，养了自己，也惹了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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