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后,一顶小轿把我接进了容成府,名义上我是自幼因着身子不好而送到庵堂去养的庶出三小姐,如今够了年纪,返家待嫁。
无论是整个家族内,还是消息灵通的京城大户,都明白这一举动意味着什么。容成潇刚刚暴病而亡,就接了仅剩的一个庶出侄女回家,容成耀之心,人尽皆知。
族谱里有我,景棠多年无所出,容成家绝处逢生,甚至宗亲府和乾阳宫都仿佛松了一口气,一切平顺丝滑,我没有遇到任何阻拦的成为了公主的女儿,成为了为容成家力挽狂澜的皇后人选。
这个时候,我已经是容成锦,名字里面唯一熟悉的那个字被硬生生的去掉,变得尊贵又陌生。
同时变得陌生的,还有爹眼里的我。
在这件事上,他失去了景棠的支持,惊怒之下无力回天。他不能理解我,甚至景棠,希望追问一个缘由,我们却心照不宣的没有解释,逼得他只得满含担忧的接受了这个事实,立后的旨意很快顺理成章的昭告天下。
至此,我开始日日跟在景棠身边,用了半年的时间,悉心学习如何做一名即将入主后宫的豪门闺秀,容成耀也派了贴身嬷嬷来,教我如何做一名容成家的皇后。
我断绝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任外面沸沸扬扬翻了天般的在找我,也半点讯息不曾流露。
景棠在皇宫里生活了十七年,在容成家也同样有这么久,是皇族权臣对立最激烈的几十年,她深知做皇后需要有什么样的能力,以及容成家需要的皇后该是什么样子。
学武的时候,我在天份和年纪上都优于常人,自然可以游刃有余,如今对于宫谋权斗,我再没有经年累月的时间,只剩一份势在必得的坚毅。
所以我用了全部的心思精力跟景棠学着宫廷内的生存之道,学着怎样笑着拆解死棋,怎样用刀剑以外的方式杀人于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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