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明知会遭遇什么,还是陪着他来了上京。
顾渊给她的痛是真,可偏偏那份爱也是真。池鱼不是傻子,她曾在三清山切身感受过这份美好。只是如今两人成了这幅面和心不和的局面,无非是顾渊在取舍中选择了权,她在取舍中选择了他。
道不同,不相为谋。
……
四目相视,顾渊向她伸出手:“下来。”
池鱼垂下眼睫,轻声道:“我脚崴了。”
顾渊这才注意到她沾满血迹和污垢的裙摆,不可察觉地皱了皱眉。犹豫片刻,他俯身过去,一把将人横抱下车。
几番动作,车厢内的暖意烟消云散,只余留一片冷。楚闻年懒洋洋地倚靠着软垫,眼皮没什么精神地耷拉着,像极了游戏人间的浪子,对世间一切纷扰都事不关己。
只是若温贺在场,肯定能从他这幅要死不死的懒散模样,看出那不为人知的不爽。
顾渊轻轻拍了拍池鱼的肩膀,池鱼心领神会,将额头埋在他的脖颈,冰凉的肌肤触碰到一处温热,眨眼间又被寒夜的风吹散。
有仆从在旁边拽着车帘,隔着一段距离,楚闻年和顾渊一上一下,静静对视,前者扯了扯薄唇,语气无奈:“救人时不小心闪了腰,还望太子殿下莫要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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