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清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她似乎没料到池鱼的这番回答,瞬间不知所措起来:“姑娘......我没别的意思......我,我只是想帮帮你,让你开心一点......”
池鱼:“我明白,但世事如饮水,冷暖自知。”
秦婉清愣愣地看着她,许久,缓缓垂下头:“姑娘说的是。”
烟花轰鸣的声音不知响了多久,别苑离得远,视觉上的震撼远胜听觉,但对处于东宫附近的某些人来说,这场浩大璀璨的烟火,只带来了听觉上的噪杂。
楚闻年就是其中之一。
太子大婚,前往东宫的宾客络绎不绝,平时没机会瞧见过新东宫内部是何景致的人,这会儿也都有了光明正大的机会。
楚闻年随着人流第二次迈进东宫的大门,一袭霜白的圆领宽衣袍,头束玉环银纹祥冠,俊逸矜贵,与旁日桀骜的玄色劲装截然不同。
这身装扮若是放到平常,人们瞧见了只觉得贵气,但偏偏眼下这个是喜庆得不能再喜庆的场合,楚闻年这一身白得晃眼的衣衫,往东宫那儿随便一杵,都是诡异得扎眼。
温贺偏头过去,凑到楚闻年耳畔附近,咬牙切齿:“祖宗嘞,你这是来东宫奔丧还是来道喜的?你可别忘了待会儿要干什么,生怕别人注意不到你是吧。”
楚闻年听得心不在焉,满脑子都在回忆上次来东宫闲逛时的路线,语气敷衍:“白猫黑猫,能抓耗子的都是好猫,你管我穿什么,能穿衣服过来给他道喜已经是给足了面子。”
温贺气得差点倒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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