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她那张脸吗?
楚闻年郁闷至极。
如果非要一个合理的解释,似乎这样也说得通。
但楚闻年不喜欢被人随意牵着鼻子走,所以起初他并不想应下这场邀约,但没曾想温贺说今日要陪他母亲来白马寺听经。考虑到平日温母待他很好,楚闻年便也陪着来了。
他发誓,绝对不是为了程池鱼。
被人在心中念叨的温贺措不及防地打了一个喷嚏,他刚刚领着人压下骚乱,正往楚闻年这边赶,甫一靠近,却瞧见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温贺顿时感到恍然。
他两步并一步地走过去,故意用肩膀撞了撞楚闻年,压低声音耳语:“好你个楚子珩,我就说你今日怎么突然转了性,也要跟着过来,原来源头——”
温贺瞄了一眼程池鱼,悄声揶揄:“在这呢。”
楚闻年面无异色,只当温贺在放屁。
刻薄地挖苦完程池鱼,梗在胸口中的郁闷终于也随之消散,等再次对上程池鱼的目光,楚闻年勉强称得上是心平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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