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王怀恩的视线看向了躲在母亲怀中的小姑娘:“陛下很失望,他说,公主的金尊玉贵是天下养出来的,此时不为君父分忧,便是不忠。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此时却随意残害自己的躯体,是为不孝。所以……陛下很失望。”
寿昌浑身僵硬,本来就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蛋,此时看上去就更如同白纸一般了。
王怀恩走了。
田秀珠站在那里半天,最终还是没憋住的骂了声:神经病。
太医给小姑娘开了强行安神的汤药,苗贤妃寸步不离的在床边守着,直到确定女儿是真的睡着了后,方才敢大口呼吸起来。
“妹妹,你说这事该怎么办呢?”她看着田秀珠,试图寻找最后的办法:“官家、官家这次是真的下了狠心了。”
这就是皇帝,这就是独夫。
往日里的父爱就像是假装的一般,一旦在关键时刻,违逆了他的心意,是情也没有了,爱也没有了,全然就剩下指责了。
“官家糊涂,咱们可不能糊涂。这事干系着寿昌一辈子的幸福,就算再难,也不能退缩。”田秀珠声音沉重,显然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说:“你放心,这事我管到底了。”
苗贤妃听到这里,心中对田秀珠的感激已经无以言表了。
什么叫雪中送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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