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场看似随意的“好女放出”,那场温婉得近乎卑微的“割爱相赠”,根本不是退让,而是布阵。
“那……您打算如何?”她声音发紧。
康熙却反问:“你说呢?”
让有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无泪,唯余清冽:“若吉祥真能拢住十四阿哥的心,臣妾便顺水推舟,让她在翊坤宫做管事嬷嬷,每日记录阿哥言行起居,呈送内务府备案。若她敢动歪心思——”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臣妾便让她知道,什么叫‘放出去的丫头,再也回不了主子身边’。”
康熙静静凝视她片刻,忽然低笑:“朕从前只当你温柔似水,如今才知,水底下藏着礁石。”
让有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窗外忽起一阵风,卷起半幅素纱帘,月光泼洒进来,将两人影子拉长,交叠于青砖地上,如一幅未干的墨画。
远处更鼓敲过三响,已是子时。
长春宫内,烛火未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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