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一句话落下,薛青青的脸瞬间红透,成了秋日的柿子,启唇磕磕绊绊道:“他……他不是我丈夫……”
大夫惊诧,连忙赔礼:“多有得罪,多有得罪,是老头子我眼拙,看错身份。”
薛青青道了声“无妨”,脸上的红热丝毫未退。
裴怀贞倒未对此多言,只微笑带过,斯文有礼的做派。
大夫在这时俯身,用手摸过裴怀贞小腿上的断骨位置,两手分别按在了上下断裂处。
薛青青害怕得别开视线,不再去看血肉模糊的小腿,一味盯着裴怀贞的脸。
青年俊秀白皙,眉目温润,皎洁若松上霜雪,贵气浑然天成。
薛青青心想:这沈公子一副文弱模样,身体又没养好,突然受这接骨之痛,如何能承受?
她不禁揪紧了心肠,做好了聆听鬼哭狼嚎的准备。
可伴随“咔嗒”一声脆响,断骨归位,文弱的青年连眼睫都未抬一下。
倒让薛青青很是意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