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中的女子感受到舒适,似乎感觉到自己在被照顾,紧皱的眉头舒展了些许,紧接着,两行泪珠便自眼角滑落。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抓住那只为她调整布帕的手,哽咽道:“陆郎,我好想你……”
你去哪儿了呢,怎么让我这般好找。
薛青青手上力度渐渐收紧,活似抓住救命稻草,脸颊贴上男人的手掌,火热的唇瓣细蹭着男人微凉的指腹。
然后便蹭到一冰冷坚硬之物。
薛青青终于感受到了异样,竭力撕开了眼皮。
房中特地燃了支起夜用的小蜡烛,光线十分昏黄,起起伏伏的跳跃在床榻上。
她看向这只被自己紧抓不放的手。
这只手修长雪白,骨节匀称精致,指腹和掌心虽有硬茧,但明显没有干粗活留下的痕迹。
最重要的,是这手的大拇指上,戴有一只洁净细腻的白玉扳指。
这怎么可能会是她丈夫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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