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落下,里间久久没有再出现妇人的声音。
等再出现,便是微微的,极轻软的,吸气的声音。
是女人在哭。
裴怀贞微微侧目,往房屋正中扫去,视线落在位于条案中间的黑漆牌位上。
先夫陆公讳放之神主
未亡人薛青青虔奉
真是对恩爱的夫妻呢。
裴怀贞在心中轻嗤。
生于帝王之家,他最为看不起的,便这所谓的鹣鲽情深,无非是相处的时间尚短,各自的丑恶来不及显露,又占个早死的优点,三分情意便也显出十分难得,若真一起生活个几十年,只怕多看对方一眼便要反胃。
视线收回,裴怀贞将目光重新落到里屋的方向。
听着妇人柔软隐忍的吸气声,他在心里骂了声“愚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