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千里之外的萨因,樫野周的老师在众目睽睽之下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老教授的朋友毫不客气地嘲笑他,老教授优雅地掏出一方手帕,擦了擦鼻子,怼了回去,心里嘀咕是不是周那个不孝弟子又偷偷骂他。
埴之冢羊瞟了一眼舅舅,没说“怎么不让你的孩子去”这种话。
舅舅是个不婚主义,四十来岁至今单身,把大舅舅愁得一见他就开始皱眉,搞得小舅舅一有机会就躲着自家大哥,经常躲到埴之冢家,因为姐姐从不催他婚。
樫野周又开始给自己加码,“我记得你的小竹马立志要当个职业网球手吧,未来他的骨骼可会是个重灾区哦,绝大多数的网球手的上肢、核心及其躯干、下肢都有伤病,小羊就不想替你的小竹马治病吗?”
埴之冢羊不为所动,她反而道:“舅舅你好像很清楚的样子?”
樫野周解释:“舅舅有个朋友是运动医学的,我们是校友,他现在在萨因的运动康复中心,听他说过一些。”
萨因的运动医学是不输骨科的存在,因为两者是交叉协同的学科,所以他们曾经一起上过课,一来二去就熟悉了。
埴之冢羊随意点点头。
“我会考虑的。”埴之冢羊没说出扫舅舅兴致的话,她拿起那份资料,也就是萨因医学院的招生资料,拉开桌子最上方的抽屉,将资料放进去,重新合上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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