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声枪响,随即是喷溅声和躯体倒地的闷响,柳卓骤然回神抬头,只见几步远处一个看不清面孔的人倒在地上,一大滩暗色痕迹正不断扩大。

        “运气真不好。”

        这时旁边传来一个声音,见柳卓没有搭腔,这人又自顾自地说下去。

        “枪是黑的,血是红的,俄罗斯是我们的祖国,死亡是不可避免的。”

        柳卓有点晕,不由自主走过去。

        那人的身体很快被拖走了,有人在擦桌子,桌上放着什么东西。

        那是一把枪,和柳卓之前用过的都不一样,它的装弹处露在外面,像个转盘,枪身形状像一横的末尾加了一个向外斜的竖。

        柳卓没有动它,只是一直盯着它看,站在桌边的女人见状问:“想玩吗?”

        是俄罗斯轮盘赌,一种血淋淋的致命游戏。

        “想啊,”柳卓回答,“怎么玩?”

        “装弹,”那女人说,“然后嘛,下赌注,接着就是你和庄家轮流开枪,你赢,拿钱走人;你输了,把命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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