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我的孩子。”

        阿廖卡站在角落里,对着通话另一头说。

        这里网络状况不佳,她是对着一个改装过线路、能放大信号的广告牌打电话,很早就过时的广告还在一闪一闪的。

        “我已经找到她了,头发,眼睛,全都一样,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另一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等?”阿廖卡不自觉踢着广告牌,语气逐渐狂躁起来,“萨沙还那么小,你们看上去可不是能照顾好孩子的……我只要我的孩子而已,你难道就没有……”

        她把难听的话吞了下去,等着对面说完。

        “我马上回去看着她,”她最后说,“我们一手交人一手交货。”

        信号不好,阿廖卡没等到对面回话就挂断了,把终端藏回去,想了想又揣在身上,掉转头往回走。

        还没走几步,终端又响了。

        来电没有显示姓名,屏幕上只有一条不断跳跃的蓝线。她还没按下接通,一个声音就已经传到了她耳边,准确地说出了她的全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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