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寒冷慢慢地从背部的线条里开始扩散,爬上肩膀,滑下腰间,柳卓的脸都要冻僵了。

        这时她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那个锚点。

        她之前猜测过锚点的另一端就是维克多,某种力量把他们的大脑连在了一起,只是这种联系似乎是单向的,她不能联系到维克多。

        美丽心灵这个名字,听起来像是读心术,如果那个人能“读取”维克多的脑电波,也就意味着这人可以通过维克多接触到她……

        阿廖卡叼着半根营养液,安静地蹲在一边,时而抬头看一眼。

        柳卓的喘气声让人很难忽视,一声接一声,越来越困难,越来越凄惨,裹在长靴里的两条腿蹬着地面,鞋跟打得地上尘土飞溅。

        阿廖卡呆呆地盯着她看。

        “我生第一个小崽的时候也疼得要死,”她两眼发直,“我真傻,只会一个劲在心里喊‘救救我吧,不管是谁’,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一下就昏了,醒来才听见小崽在哭呢……安托沙,小宝贝儿……真像是做梦啊……”

        阿廖卡看着什么地方,痴痴地笑了一会儿,流着眼泪。

        “现在我的小崽只剩一个了,”她看着柳卓,“为了他,我什么都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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