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好,”她说瑞典语,“巴德尔先生,我想,您应该知道我到这里来的用意。”

        然而卢克无可奈何地笑笑,用英语回答道:“女士,请坐吧,我对这门高深的语言一无所知。”

        助理早有准备,连翻译机器人都已经扛来了,不过阿德海德顿了顿,这次换成了英语:

        “真是抱歉,先生,因为据我了解,您您似乎对我国颇有了解,还亲自去过,这样看来,是我们搜集信息时出了差错,还望您能谅解。”

        卢克把助理打发走,再开口时已经换了一种语气:“现在您可以实话实说,我本以为您在莫斯科会忘记这里的,请坐,我喜欢您的帽子。”

        柳卓没坐,立刻一把摘掉了帽子,盘在里面的头发顿时披散下来。

        “有段时间不见了,巴克斯。”

        她说。

        “看来您现在的生活比从前好得多,我都认不出来您了。”

        巴克斯做了个摊手的动作:“毕竟医生给我用的康复药剂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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