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卓无知无觉向后栽倒,落进了濒临坍塌的楼梯里。
而机舱的门已经打开了。
驾驶员是个身材修长的少年,看起来像处在青春期发育抽条的时刻,脑袋上却顶了个漆黑的防风头盔,完全把面部特征遮住了。
“好狠,你不怕她真的死掉?”
这人说英语,声音有点雌雄莫辨,一时间听不出是男是女。
维克多没说什么。
柳卓拧动枪管时真是奔着要他的命去的,只不过在最后一刻不知是由于气力不支,还是别的什么隐秘的原因,手一抖,导致靶心偏了几寸。
就是这险之又险的几寸,才仅仅只是引爆了维克多身上带着的起爆装置。
但就算这样,激光束造成的冲击也是难以小觑的,维克多从锁骨以下开始全都血淋淋的,伤口几乎前后贯穿胸腔,幸亏高温烧焦了皮肉,出血很快就停止了。
现在只剩下一个漆黑的破洞。
等他坐进驾驶舱后,驾驶员好像还不死心,又问了一遍:“你就不怕她死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