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叶尔绍夫点点头:“确实,就你一个人在吗?”

        柳卓不自觉地挪了挪,挡住他往里看的目光。

        这间屋子有一个廊厅,后面是一个可以当客厅用的房间,也许原本是一间大卧室,现在只孤零零摆着一条窄沙发,茶几是一个矮桌充当的。

        小卧室在另一边,门还关着。

        柳卓用尽全身力气祈祷该隐不要在这个时候起床:“……只有我一个人。”

        叶尔绍夫是一个好人,他没做错任何事,他做的事情都是他该做的。

        他毕竟是柳德米拉的哥哥,虽然并无血缘关系,但谁又能说血缘关系就决定一切呢?也许在他们都很小的时候,他会牵着柳德米拉的手一起拍皮球;在柳德米拉失踪后,他带着那张活动的照片整整四年时间。

        但是不行。

        尤其是在得知养父母已经去世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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